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。楚河手里的平底锅每一次落下,都精准地敲在教导主任的关节连接处。沾满黑血的西装布料被强行撕裂。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怨念纤维,在“假一赔十”的法则符文面前脆弱得连张纸都不如。教导主任被打得连连后退,挥舞钢筋长尺反击,却被楚河一锅拍在手腕上。他眼疾手快,一把扯下主任腰间那根人皮编织的皮带。皮带扣松开的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