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筵今日是从平宁侯府躲出来的。在母亲看来,他这段时间终日窝在院子里浑浑噩噩地度日,跟从前那个行事端方的侯府世子简直判若两人。但只当他是从马上摔下来后接受不了这瘸腿的变故,便变着法子想让他重拾些活气,思来想去,就把念头打在了成亲这件事上。上辈子母亲不是没动过给他说亲的念头,但都让他以公务繁忙给推拒了,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朝堂上那些事,哪有什么工夫儿女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