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陆珩之吗?她想起那双清冷的眼睛,想起那句“你父亲是冤枉的”。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“师傅,民女……”秦师傅摆摆手。“别问我。你自己拿主意。”沈锦年低下头,权衡利弊。留在这里,只有死路一条。去陆府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可那个人,是敌是友,她不知道。她忽然想起母亲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