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风很大，吹得我摇摇欲坠。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，但还能亮。屏幕上是一个几十万人在线的直播间。画面里，妆容精致的苏娇娇正对着镜头，展示一件被剪得破破烂烂的真丝连衣裙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哽咽：“家人们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挂商家的。但这件衣服我才收到，打开就是这个样子的！全是破洞，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！我要退货，商家居然说是我弄坏的？还说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