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菀见他听进去了,神色才软了几分,她把兵书重重地拍在桌案上,沉声命令道:“坐下!”她伸出手,替他把了把脉,又给他施了针,确定他身子无碍之后,才松了一口气,软了语气:“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,以后不准再用,你若还敢,我便再也不管你了。”这个过程很漫长,林时叙的目光总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,黏黏糊糊的,似乎与小时候的那种互相依赖有些不同了。“阿菀,我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