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让余斌心里有点不舒服,凑近了说:“你刘叔答应把我安排进他们厂里做保安,一个月两千五呢!比爸在机械厂累死累活强多了!”机械厂的工资并不低,但余斌吃不了苦,三天两头请假躲懒被开除了。“明明自己也能找到工作,干嘛非得求别人?”“爸的话你都敢不听了?你真是让爸失望!”余斌愤怒地掐着她的胳膊,将她往刘依丽面前推。就在这时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