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秋,寒露。北方红旗生产大队的天,总是亮得格外早,也格外冷。凌晨五点,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村头老槐树上挂着的破旧铁哨,就被生产队长**用粗麻绳拽着,发出“吱呀——呜”的尖锐声响,划破村庄寂静。这哨声是红旗大队上工的信号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除过年三天,雷打不动,哪怕刮风下雨,只要哨声一响,全村劳动力都得往田地赶,迟一步便扣工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