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进厉家,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只知道摆弄花草的漂亮摆设。丈夫的哥哥和妹妹,为了争家产,说我命硬克夫,请来个“得道高人”要除了我这个“祸害”。他们以为我会被吓得跪地求饶。可惜,我研究了十年犯罪心理学。在他们眼里,“大师”是通晓天命的神仙。在我眼里,他只是一个熟练运用心理技巧的骗子。他们不知道,当一个骗子遇上一个顶级的行为分析专家时,他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