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01)徐清鸢是在坠落中醒来的,不是从高楼坠落。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。她是从一个反复纠缠的噩梦里醒来,梦里赵言泽的手掌抵在她胸口,用力一推,她整个人便从赵氏大厦二十七楼的露台翻出去,风灌满耳朵,像一把钝刀在割。她猛地睁开眼。天花板是一片素净的白,墙角的檀香燃尽了,灰烬落成一截软塌塌的蛇形。出租屋很小,只有三十平,但胜在干净。床头柜上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