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上,我“死”了三天。哀乐低回,白花如雪。顶替我考上清华的继兄林晖,一身名牌,春风得意。他对着我的黑白遗像,嘴角压不住地笑。我那个懦弱的父亲只是叹气,继母刘艳则在他耳边低语:“收敛点,别太明显了。”他们不知道。这一切,我都通过藏在遗像相框里的针孔摄像头,看得一清二楚。笔记本电脑的微光,照亮我藏身的这间阴暗出租屋。屏幕里,林晖那张得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