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裴铮的头七还没过,一场家庭会议就在他冰冷的书房里召开了。大舅哥裴阔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拿出了一份“裴铮的遗嘱”。他说,裴铮把所有财产,包括我和我儿子住的这套房子,都留给了他。婆婆曹玉珍在一旁抹着泪,说这是为了公司的未来,为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将来好。他们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怜悯和轻视,好像我是一个只能任人宰割的、柔弱无助的寡妇。他们都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