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……这件事你情我愿。”许雁遥从沙发上坐起来。一个小时了,她急着走。梁豫之看着她线条优美的后背,脖颈那一段尤其白皙流畅,是真正的天鹅颈,让人有想掐住的冲动。所以他伸手掐了过去。这脆弱的血肉,稍一用力就能碾碎。许雁遥身子顿住,能见到肩胛骨轻微地动了动,似乎在极力忍耐。梁豫之手一松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