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媲美经典,《轮回簿》的总裁豪门之外,沈念陈建国的强大实力成为亮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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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 轮回簿 中的主角人物有 沈念 陈建国 ,这是一本悬疑惊悚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一气呵成,身临其境,轮回簿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江南古镇修复古籍的女孩,发现每部古籍最后一页都写着“借阅者已亡”。当她修复到第七本时,警察敲门——昨晚借阅第六本书的读者,死了。死状与古籍中记载的清代悬案一模一样。梅雨落在青石板上,声音像有人在夜里翻书。沈念把工作室的窗户关严实了,回身坐到工作台前。

第一章

江南古镇修复古籍的女孩,发现每部古籍最后一页都写着“借阅者已亡”。

当她修复到第七本时,警察敲门——昨晚借阅第六本书的读者,死了。

死状与古籍中记载的清代悬案一模一样。

梅雨落在青石板上,声音像有人在夜里翻书。

沈念把工作室的窗户关严实了,回身坐到工作台前。台灯的光圈里躺着一本清光绪年间的《浮生六记》手抄本,书页泛黄,边角虫蛀严重,是她这个月接的第七单修复任务。

古镇的夜很静,静到她能听见纸屑落地的声音。

这本书的主人是镇上文保所的退休研究员,姓陈,七十多岁,三天前亲自送来的。老头捧着书的时候手在抖,说这是他祖父传下来的,再不修就要散架了。沈念当时没多想。她在这个江南古镇开了三年古籍修复工作室,见的都是这样的老人,这样的书。

她用镊子轻轻掀开书衣,一页一页检查损伤情况。

前六页完好,第七页虫蛀,第八页水渍——

她的镊子停住了。

最后一页的空白处,有人用毛笔写了两行小字:

“光绪二十三年六月初七借。六月初九亡。”

墨迹很旧,是清代的。

沈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翻到下一页。

“宣统二年八月十五借。八月十八亡。”

再翻。

“民国十三年三月初三借。三月初五亡。”

一页一页,每翻过一页,就有一行借阅记录,和一条死亡日期。

借阅者的名字各不相同,有陈、周、吴、孙——都是镇上的老姓。但死亡时间都在借阅后的两到三天,无一例外。

沈念的手停在半空。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动不动。

她做修复这行八年了,在上海的图书馆待过五年,来古镇三年,经手的古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她见过藏书家在扉页上写“子孙永宝”,见过文人雅士在空白处题诗作画,见过痴情者在夹页里藏情书,见过守财奴在书脊里夹银票。

但她从没见过这种记录。

借阅者已亡。

这不是藏书人的手笔。这是谁写的?为什么要写这些?

她继续往后翻。

光绪、宣统、民国、解放后、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——

每一页都有,每一页都密密麻麻,像一本死亡登记簿。

她翻到倒数第二页。

“2018年9月15日借。9月17日亡。”

借阅者的名字:周文彬。

沈念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镇上有名的收藏家,三年前去世的,她刚来古镇那年还见过一面。当时他来工作室看过一批修复好的书,精神矍铄,说话中气十足,完全不像是要死的人。

可是记录上写着,他借这本书两天后就死了。

沈念的呼吸变得很轻。

她翻到最后一页。

“2024年4月7日借。4月9日亡。”

借阅者的名字:陈建国。

今天是4月9日。

沈念看了一眼墙上的钟: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
她的手机响了。

来电显示:文保所陈主任——就是送书来的那个老头。

她接起来,还没说话,对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:

“请问是沈念师傅吗?我是陈建国的儿子。我爸今天下午在家去世了。他生前交代过,如果他走了,让我跟您说一声,那本书不用修了,烧给他。”

沈念握着手机,看着工作台上那本摊开的《浮生六记》。

“他怎么走的?”

“心脏病。突然就……医生说是心梗。”对面顿了顿,声音发抖,“我爸身体一向挺好的,每年体检都没事。今天中午还好好的,下午睡了个午觉,就没醒过来。医生说可能是急性心梗,抢救来不及……”

沈念听着这些话,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
三天前陈主任来送书的时候,精神很好,还跟她聊了半个多小时的古籍修复。他说他年轻时也在文保所干过,后来调去市里,退休才回来。他说他这辈子最爱这些旧书,尤其是这本《浮生六记》,是他祖父传下来的,小时候经常翻,后来不敢翻了。

她当时问他为什么不敢翻。
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有些书,翻多了不好。”

她以为他说的是书容易损坏。

现在想想,他说的可能是别的意思。

“沈师傅?您还在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
“在。我知道了。你节哀。”

“谢谢。那本书……您看怎么处理?我爸说一定要烧给他,他说这本书跟了他一辈子,不能让别人再看了。”

沈念的目光落在那本《浮生六记》上。台灯的光把书页照得发黄,那些借阅记录像一行行碑文。

“我知道了。我会处理的。”

她挂了电话。

重新翻开那本书,翻到陈主任借阅的那一页。

“2024年4月7日借。4月9日亡。”

借阅者的名字写的是:陈建国。

可是她记得,这本书的扉页上有一枚藏书印——陈文远印。

陈文远是陈主任的祖父。

那么陈主任的名字,为什么会出现在借阅记录里?

她又往前翻了翻,找到了光绪二十三年的那一条。那一条的借阅者,写的也是陈文远。

光绪二十三年,1897年。

陈文远在1897年借了这本书,两天后死了。

可是这本书又传到了他孙子手里。

沈念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,转得她发晕。

她合上书,站起来。

她的目光落在书架第二层——那里放着今年前六个月她修复过的六本古籍。

第二章

每一本,都有类似的借阅记录。

她走过去,把那些书一本一本取下来。

第一本,是镇上一个收藏家周老先生送来的明版《诗经》。嘉靖三十一年刻本,书品很好,就是虫蛀严重。她修了一个月才修好。

她翻到最后一页。

空白处,一行小楷:“嘉靖三十一年春借,夏至亡。”

借阅者的名字:周明远。

周老先生送书来的时候说过,这本书是他祖上传下来的,他爷爷的爷爷就叫周明远。

沈念盯着那一行字,手心开始发凉。

她翻开第二本。

邻村一个吴姓老太太拿来的手抄《金刚经》,同治五年抄本。老太太说是她婆婆的婆婆传下来的,家里供了好几代,想修好继续供。

最后一页:“同治五年九月借,九月十一亡。”

借阅者:吴静安。

她翻开第三本、第四本、第五本、第六本。

每一本都有。

光绪十五年《论语集注》,送书人是镇上中学的退休语文老师孙老师。最后一页:“光绪十五年三月借,三月十六亡。”借阅者:孙文渊。

民国七年《千字文》拓本,送书人是一个收古董的外地人,姓赵。最后一页:“民国七年腊月借,腊月廿三亡。”借阅者:赵明德。

清末手抄《弟子规》,送书人是古镇景区管理处的老李。最后一页:“光绪三十四年秋借,秋分亡。”借阅者:李文远。

光绪二十四年《古文观止》,送书人是一个姓钱的收藏家。最后一页:“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借,五月初九亡。”借阅者:钱钟书。

沈念看着这些名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七本书。

七个送书人。

七本都有借阅记录,记录的死亡日期都在借书后两三天。

而送书来的那些人——
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周老先生,三个月前她听说去世了。心脏病。

吴老太太,上个月她儿媳妇来工作室取书的时候说,老太太走了,走得很突然。

孙老师,两个月前,也是心脏病。

赵老板,半年前,心梗。

老李,去年冬天,突发心脏病。

钱先生,去年秋天,也是心脏病。

沈念的手开始发抖。

她拿出手机,打开古镇的微信群。

翻聊天记录。

三天前,有人发了一条消息:“周老先生今天凌晨走了,心脏病。唉,他收藏的那些古籍,也不知道后人会不会保存……”

她往上翻。

两个月前:“孙老师走了,心梗。退休好几年了,身体一直挺好的……”

去年冬天:“老李没了,突发心脏病,才六十出头……”

去年秋天:“钱先生走了,可惜了,他那批藏书不知道要处理……”

一条一条,清清楚楚。

七个人,都死了。

死亡时间,都在把书送到她手里之后不久。

而他们送来的那些书,最后一页记录的借阅日期,恰好都是他们把书送到工作室的那一天。

沈念站在书架前,看着那七本书,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。

那些借阅记录,不是古人的涂鸦。

是一份死亡名单。

而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,是陈建国。

今天死的陈主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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